旧时游魂

太空旅客

近来有一困惑,既然有智商更高、品格更优秀、代表更高水平、更加进化的人类,既然我们注定无法超越他们,我们作为不如他们的更低级的、在进化中应该被淘汰的人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似乎和尼采的观点有近似之处,我尝试着拜读他的大作《查拉斯图拉如是说》,无奈语言太抽象,晚生难以理解,作罢。

今天看太空旅客,工程师吉姆在去往家园二号的120的休眠之旅的第三十年因为陨石撞进飞船导致的故障而被提前唤醒了。一开始吉姆尝试了各种办法想要回到休眠状态,无果。酒吧的仿生人酒保亚瑟劝他说,就算你现在打个指响就能去任何地方,你依然会和现在一样彷徨。这不是你在哪里的问题,而是你不接受自己在自己在的地方的问题。why dont you live a little?
当然后面的故事挺精彩:熬不住寂寞的吉姆在一年之后唤醒了另一位旅客—作家阿罗拉。阿罗拉经历了起初的彷徨之后与吉姆相爱。就在吉姆求婚之前阿罗拉从亚瑟那里得知了吉姆干的好事。阿罗拉伤心欲绝不再理吉姆。系统又出故障,船员古特被唤醒。之后故障频繁发生,三人一起找问题。但古特由于休眠藏问题早死,留下二人修补背击破的飞船。吉姆为了打开排火管道差点命送太空,阿罗拉在生死面前回心转意救吉姆,两人和好如初。
最后他们发现医疗舱其实是有使人重新进入休眠状态的功能的,但只有一台医疗舱。于是二人一起在飞船上生活了下去。

虽然太空旅客不能提供我要的答案,但它确实是一个角度。Why don't we live a little?